
作者:阿尔贝·加缪
《修女安魂曲》是阿尔贝·加缪的一部戏剧,改编自美国著名小说家威廉·福克纳的同名小说。于1956年9月20日,在马图兰-马塞尔·埃朗剧院首次公演,由阿尔贝·加缪执导。

作者:老舍
有不少话剧已改编为各种地方戏。戏曲节目改编为话剧的还不多见。为了继承传统,发扬民族风格,理当这么试验试验。不试验便不易找出困难何在。最近,我试验着把川剧的《荷珠配》改编为话剧。能否上演,演出能否成功,我都不知道。可是,我得到了一点经验之谈,写在这里。一、当我一想作这个试验的时候,就想到:在穿插上,话剧能够更集中,更简炼。我须以此胜过戏曲。这个作到了:川剧的《荷珠配》有十场戏,我给缩减到六场。可是,这里并非没有问题。戏曲中的过场戏颇有作用,它既能极简单地说明情节的变化,而且有时候又能有声有色。比如说:台上有一家人正在逃难,而强盗或敌兵已到,一家人就面朝内立着,强盗或敌兵疾风急浪地上来,又锣鼓喧天地匆匆下去。这一过场交代了情节,且有声有色。话剧无此便利。话剧可以用效果代替过场,但不如过场那样鲜明生动。戏曲能在过场中施展技巧,如疾走的舞步或荡马,甚至摔抢背或吊毛儿,本来没戏,而以技巧博得采声。话剧又无此便利。当然,戏曲中的过场并不都如此,有时候虽看到说明情节的责任,而纤冗无力,只听锣鼓响,不见戏出来。话剧为了集中,能够删减冗弱无力的过场戏,这是一个好处。但不易运用那简单而有力的过场戏,更不能在过场戏中施展技巧,这是一失。一得一失,只能算收支相抵。在改编《荷珠配》时,我只顾到了集中,而没敢冒险利用过场戏。是否应当利用它,和如何利用它,我把这当个问题,放在这里。二、在改编时,我改动了一些情节。我是这么想:川剧的《荷珠配》既然大胆地给老本子加以改动,我为什么不可以再改呢?可是,这是改编呢,还是借题再创造呢?这又是一个问题。在原剧中,金家与黄家俱因荒乱而逃亡,我不愿以这样的外来的因素来推动剧情的发展,所以改为:黄员外来求亲,本来是为夺取金家的产业,而在婚后把金三官与贞凤都赶了出来,霸占了财产。这样,既能显出剧情的有机发展,也增加了大鱼吃小鱼的一层阐明。这个变动不小。更大的变动是荷珠配了赵旺——原剧是她嫁给了状元。这是很大的变动!应该不应该这样变动呢?当然,剧本前后的安排都顺理成章,剧情发展水到渠成,非此不可,改动,即使是很大的改动,也是可以的。可是,一不留神,便会以今说古,把古人所没有的、不能有的思想感情,硬塞进去,就不大对头了。再说,一出戏的情节,往往决定于作者的思路与当时人民的愿望。若是情节大加改动,能不能还保存古人的天真的愿望呢?黄员外吞吃了金三官这条较小的鱼,自古有之,可以讲得通。荷珠配赵旺也是这么妥当吗?我还说不清楚。也当个问题,放在这里吧!三、不知别人如何,我自己有这个习惯:去看戏曲,我总希望听到些好的歌唱,看到演员们的真功夫——最好有些绝技。去看话剧呢,我知道演员既不唱,也不甩发,耍雄鸡翎;我就希望由剧中得到思想上的启发。这并不是说,我轻视戏曲的思想性或话剧的表演技巧,不过是注意之点有些差别而已。可是,在改编戏曲为话剧的过程中,这点差别给我带来不少困难。我是要把一出戏曲改编为话剧。按照上述的习惯,我自然要求自己叫改编的作品有较强的思想性,而不要求演员们走四方步、耍纱帽翅儿。可是,怎么使思想性加强呢?在某一些戏曲节目里,只要把音乐、歌唱、舞蹈,穿插等等组织得很好,就可以成为热热闹闹的戏,思想性不十分强烈也未为不可。(有许多戏曲节目是思想性与艺术性都很高的。)那么,把音乐歌唱等等都删掉,变成话剧,我上哪儿去找更多的思想性来补充呢?凭我的一点点本事,实在难以胜任。若不这样办吧,则既无歌舞,又思想平平无奇,可有可无,改它作甚?若努力这样去作吧,又恐怕改来改去,面貌全非,与戏曲原著无关了,那怎能叫作改编呢?是呀,连写台词也是这么顾此失彼,不知如何是好。我下笔写台词的时候,耳中老有川剧的锣鼓声、帮腔声和歌唱声。我的语言不由地就袭用了旧的话白与唱词。哎呀状元哪!何事惊慌?且住!……不断地来到我的耳中,也就顺手儿落在纸上。于是,台词儿遵古有余,而清新不足。有的地方还是新旧两掺,很不一致。为矫此弊,想用力舍旧取新吧,又怕台词太新,失去戏曲原有的味道。这种台词儿究竟应当怎么写呢?是该全旧,还是应当全新?若是新旧两掺为妙,则新旧语汇的比例怎样才算合适呢?我不知道。若是随便一写,非驴非马,总非上策!人物的形象与动作也有这样的困难:以丑角来说吧,我老想着鼻子上抹着豆腐块儿的人,而想不出把他放在话剧里应是什么样子。戏曲中的丑角,就凭他(或她)的服装、扮相儿,一露面便招笑。话剧中的丑角有此方便吗?若是过多地袭用那老一套,恐怕就成为打折扣的戏曲丑角了——抹豆腐块的人出来,而没有锣鼓,也不歌唱。若从新创造吧,又没把握!抓不到一定的形象,而欲性格鲜明,颇有些困难。最难办的是:在戏曲里,到了时机,演员叫起板来,只要唱得好,戏就往上升,台上一曲高歌,台下点头默赞。话剧可不好办,以大段朗诵诗代替歌唱,偶一为之,未为不可;屡屡如此,恐怕就会失败。改用大段对白,也有危险。如此说来,就非添新东西不可。可是,添什么呢?以川剧《荷珠配》而言,我觉得它的喜剧气氛还不太足,我就从这里下手,使金三官充分地丑化,而且把小姐也变成既胖且蠢,甚至给小生也添点可笑的动作,以便加强喜剧的气氛。这么作对不对,暂且不说。更要紧的是:川剧《荷珠配》是新近修改过的,所以还有某些不成熟的地方。假若是一出已经成熟的戏曲,可怎么办呢?比如说,改编京戏的《打渔杀家》为话剧吧。它的戏剧冲突很强烈,人物性格十分鲜明,场子紧凑,唱腔脍炙人口,行舟与停泊的舞姿又极美好。这怎么改呢?说到这里,恐怕这种改编工作还应是再创造,而不是顺着竿儿爬;那爬不出名堂来。想想看,剥去萧恩、桂英与教师爷等的服装、扮相儿,而且既不唱,也不舞,光把原来的故事架子摆在台上,怎能成为戏呢?戏曲与话剧这两种形式之间有个相当大的距离!据我看,由戏曲改编的话剧,当然要适当地吸收一些戏曲中的好东西,而主要地是要再创造。要不然,改编的话剧就无从胜过原来的老本子。这种工作既要尽到新旧的结合,也要争奇斗胜,各尽所长。千万别放弃自己的长处!不动手,不知困难所在,也就无从克服困难。在事前,我没想到会遇上这么多问题——语言的,人物形象的穿插的……等等。一动手,我招架不住了。这点经验之谈的目的,主要是希望大家指教,以便更好地进行试验,少走弯路。

作者:安意如
在古典诗词的美丽意境里,安意如以轻盈优雅的姿态横空出世。“人生若只如初见”虽好,然而我们多想让她优雅的身影再次出现,多想再次沉醉在她美丽的文字里。安意如终于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她再次沉浸在古典文化的梦境里。这次,她选择的是元杂剧——昆曲的前身;这次,她字斟句酌,如琢如磨,拈断缕缕心绪。忙碌的现代人,有谁曾静静地坐在戏院里,领略昆曲软糯的声腔、曼妙的身段?《牡丹亭》、《西厢记》、《救风尘》,也许这些戏名很多人耳熟能详,但有谁细细领略过它们的浪漫与传奇?“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元杂剧的魅力哪一点比唐诗、宋词逊色?古典美女安意如,带你畅读古典文化的美丽与哀愁。

作者:鲁迅
这是鲁迅先生的散文诗集,共计23篇,其中包括一首打油诗和一出诗剧。这些文章都曾陆续发表于1924年12月至1926年1月的《语丝》周刊上,《题辞》最初也曾发表于1927年7月2日出版的《语丝》第138期,发表时署名均为鲁迅。其中《雪》、《风筝》等文章还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本书所收散文诗23篇(包括一首打油诗和一出诗剧),最初都曾陆续发表于1924年12月至1926年1月的《语丝》周刊上,《题辞》最初也曾发表于1927年7月2日出版的《语丝》第138期,发表时署名均为鲁迅。本书中《雪》、《风筝》等篇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

作者:米哈伊尔·莱蒙托夫
俄罗斯“民族诗人”天才作家莱蒙托夫,虽然仅在世上生活了二十七个年头,但他以四百四十九首抒情诗和二十七篇长诗攀上了俄罗斯浪漫主义诗歌的顶峰。《我要生活!我要悲哀……——莱蒙托夫诗选》收录了莱蒙托夫最为著名的抒情诗六十五首、叙事诗两首。

作者:雪莱
雪莱,Percy Bysshe Shelley,英国著名民主诗人。出身乡村地主家庭,20岁入牛津大学,因写反宗教的哲学论文被学校开除。投身社会后,又因写诗歌鼓动英国人民革命及支持爱尔兰民族民主运动,而被迫于1818年迁居意大利。在意大利,他仍积极支持意大利人民的民族解放斗争,1822年渡海遇风暴不幸船沉溺死。雪莱是跟拜伦齐名的欧洲著名浪漫主义诗人。其作品热情而富哲理思辨,诗风自由不羁,常任天上地下、时间空间、神怪精灵往来变幻驰骋,又惯用梦幻象征手法和远古神话题材。其最优秀的作品有评论人间事物的长诗《仙后麦布》(1813),描写反封建起义的幻想性抒情故事诗《伊斯兰的反叛》(1818),控诉曼彻斯特大屠杀的政治诗《暴政的行列》(1819),支持意大利民族解放斗争的政治诗《自由颂》(1820),表现革命热情及胜利信念的《西风颂》(1819),以及取材于古希腊神话,表现人民反暴政胜利后瞻望空想社会主义前景的代表诗剧《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1819)等。雪莱浪漫主义理想的终极目标就是创造一个人人享有自由幸福的新世界。他设想自己是日夜飞翔的夭使、飘浮蓝空的云朵、翱翔太空的云雀,乃至深秋季节的西风,是新世界理想的传播者、歌颂者、号召者。他以美丽的语言、丰富的想象描绘了这个新世界的绚丽画面,而且豪迈地预言:如果冬天已经来临,春天还会远吗? 因此,恩格斯赞美雪菜是天才的预言家。

作者:朱淑真
淑真钱塘人,幼警惠,善读书,工诗,风流蕴藉。早年,父母无识,嫁市井民家。淑真抑郁不得志,抱恚而死。父母复以佛法并其平生著作荼毗之。临安王唐佐为之立传。宛陵魏端礼辑其诗词,名曰《断肠集》。(明·田汝成《西湖游览志》)记得以前书上就是写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是欧阳修的词,但收在断肠词里面,才知道原是朱淑真的词。《断肠词》只有二十五首。清新流动,气质轻巧明快,虽说名为断肠,却不抑郁。毫无滞气之感。

作者:廖一梅
【恋爱的犀牛】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讲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为了她作了一个人能所作的一切,剧中的主角马路是别人眼中的偏执狂,如他朋友所说过分夸大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之间的差别,在人人都都懂得明智选择的今天,算是人群中的犀牛实属异类。所谓明智,便是不去作不可能、不合逻辑和吃力不讨好的事。在有着无数可能、无数途径、无数选择的现代社会,人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最佳位置,都能在情感和实利之间找到一个明智的平衡支点,避免落到一个自己痛苦,别人耻笑的境地。这是马路所不会的,也是我所不喜欢的。不单感情,所有的事也是如此。没有偏执就没有新的创举,就没有新的境界,就没有你想也想不到的新的开始。

作者:阿巴斯·基阿鲁斯达米
在中国,阿巴斯·基阿鲁斯达米是深受影迷喜爱的导演,而在伊朗,阿巴斯·基阿鲁斯达米不仅仅是一位电影人,也是一位诗人,他的诗歌写作比其他的艺术行为要早得多。《随风而行》这本集子收入阿巴斯以波斯文所写的诗歌221首,他的诗作背靠着悠久深厚的波斯诗歌传统,经常以哲学或冥思为基础,但是在体裁上,却向辉煌千年的美学传统中诗歌的形式特征宣示决裂,做到韵脚和格律的彻底自由,因此被称为是他那一代,或者那个世纪中最激进的伊朗诗人。我们观看阿巴斯的电影不难感受到这位作者导演的诗意,而阅读他的诗作会让我们首先注意到那些电影般的瞬间。阿巴斯电影安静、淳朴的影像曾经使我们重新张开想象和反思的翅膀;这一次,是他的文字,那些简短、迅疾、跳跃但目光细致的诗句把人置于天地间,让我们重新审视身边的事物和景象,领悟日常世界的诗意本质。《随风而行》以诗歌的形式展示了一位艺术家对充满微妙差别的世界的专注凝视和细致观察;将古今最优秀波斯诗人最恒久的抱负,嫁接到当代的焦虑,把我们引向一种崭新的思维、文字和言语活动方式。阿巴斯同时是一位摄影作者,在诗集的卷首和卷末,我们选取了二十多张他的摄影作品,呈现他想以某种方式让那些热情或者痛苦的时刻变成永恒。

作者:莎士比亚
本集收录:《洛那二绅士》《第十二夜》《理查三世》《理查二世》《特洛伊罗斯与克瑞西达》

作者:仓央嘉措
六世达赖仓央嘉措(一六八三——一七零六),是西藏历史上著名的人物。出生在门隅拉沃宇松地方,从小资质灵敏,曾拜五世班禅为师,落发受戒,取法名为罗桑仁青仓央嘉措。后被迎至布达拉宫,在著名学者桑杰嘉措的直接培养下,学习天文历算、医学及文学等,对诗的造诣很深。二十五岁时,作为上层统治阶级争权夺利牺牲品的仓央嘉措,开始了自己的流浪生活。先后周游了青海、甘肃、蒙古、四川、卫藏、印度、尼泊尔等地。曾当过乞丐,送过尸体,生活极为艰苦。由于接触过广大的人民群众,有丰富的生活实践,从而写出了优美动人的《仓央嘉措情歌》。一说仓央嘉措被解往北京途中遭害,所写作品为二十五岁以前的东西。《仓央嘉措情歌》的版本实在多。仔细看来,总觉得没有一个版本每一首都译的好。真是叹息:说藏语的人多有福啊~

作者:威廉·布雷克
《布雷克詩選》 (Selected Poems of William Blake )選自《詩的素描》(Poetical Sketches, 1783)、《天真與經驗之歌》(Songs of Innocence and of Experience, 1794)、《塞爾書》(The Book of Thel, 1789-1791)、《阿爾比恩女兒們的夢幻》(Visions of the Daughters of Albion, 1793)、《天國與地獄的婚姻》(The Marriage of Heaven and Hell, 1790-1793)、《自由之歌》(A Song of Liberty, 1792),另擷取筆記本手稿(Notebook, 1793-1803)中鮮為人知的珠璣小品。

作者:魏尔纳·冯·海顿斯坦
海顿斯坦作为一个世纪之交的作家,开创了瑞典文学的新时期。这股文学新潮既不主张现实主义对社会的真实描写,也反对自然主义对生活的客观叙述。崇尚民族主义情绪,在主导思想上提倡唯美主义,在文学形式上多以诗歌,历史小说赞美大自然,缅怀祖先,表现出浓厚的复古意识和唯美的艺术情趣。与叙事诗不同,海顿斯坦的诗是抒情的。诗体不恪守韵律,有一种灵活的随笔风格,言简意赅,读来引人入胜。十几年的浪子生活,使他的诗歌充满了对祖国,对家乡的思念和怀恋,这种感情由笔端一泻而就。同时,他的诗歌里还充满了尼采式的超人的孤独。对灵魂的崇高和兴奋状态的偏爱,使他的诗歌中又充溢着宗教的虔诚。这些要素的奇特结合,是海顿斯坦的诗具有怀古和憧憬的独特风格。《无名者与不朽者》中那古老神庙的建造者和他年轻娇嗔的妻子远离家乡,为人类创造着不朽,在作家看来,他们乃是我的同志兄弟.在《民族》中,诗人旨在唤起民众的爱国激情,字里行间充满了对瑞典全盛时期的缅怀和重整旗鼓的信心, 战迹已成为传奇,但你的子孙仍手握手,心连心,再一次立下那古老的誓言。衡量自由的标准,不是那一袋袋黄金,战斗之盾才是衡量爱国者的尺度。海顿斯坦的诗既是怀旧的,深沉的,又是欢乐的,开朗的.他对自然的歌咏也洋溢着对至善至美的抒怀夏天明亮的夜晚,······在纷纷扰扰的人世间,朦胧隐约出现了一座天堂。

作者:莎士比亚
《奥赛罗(Othello)》是莎士比亚的四大悲剧之一,是莎士比亚大约于1603年所写作的。目前所知这出戏最早于1604年11月1日在伦敦的Whitehall Palace首演。奥赛罗是威尼斯公国一员勇将。他与元老的女儿苔丝狄梦娜相爱。因为两人年纪相差太多,婚事未被准许。两人只好私下成婚。奥赛罗手下有一个阴险的旗官伊阿古,一心想除掉奥赛罗。他先是向元老告密,不料却促成了两人的婚事。他又挑拨奥赛罗与苔丝狄梦娜的感情,说另一名副将凯西奥与苔丝狄梦娜关系不同寻常,并伪造了所谓定情信物等。奥赛罗信以为真,在愤怒中掐死了自己的妻子。当他得知真相后,悔恨之余拔剑自刎,倒在了苔丝狄梦娜身边。

作者:莫言
莫言获得诺奖后的新作,也是他的首部剧作集。包括《我们的荆轲》、《霸王别姬》、《锅炉工的妻子》三部剧本。《我们的荆轲》除了大段内心独白,舞台设计也采取写意写实结合的方法。与以往的荆轲题材的话题不同,该剧作集以一种全新的视角,全新解读那段熟悉的历史。荆轲将不再是舍生取义的侠义精神,而是一举成名的心态。《霸王别姬》同样是历史故事新说,莫言在该剧中将刻画人物的理念运用至极致,向读者展示出一个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的虞姬。《锅炉工的妻子》是一部现实题材的剧本,也是三部剧中唯一还没有和观众见面的,讲述了一个女知青在社会变迁中的多舛命运。《我们的荆轲》2011年八月至九月在北京人艺剧场首演,反响很好。该书特别收录了莫言就该话剧接受的访谈录。

作者:柳如是
据姜德明先生所藏明未刻本。

作者:北岛
北岛,原名赵振开,祖籍浙江湖州,生于北京。1969年当建筑工人,后在某公司工作。80年代末移居国外。北岛的诗歌创作开始于十年动乱后期,反映了从迷惘到觉醒的一代青年的心声,十年动乱的荒诞现实,造成了诗人独特的冷抒情的方式——出奇的冷静和深刻的思辨性。他在冷静的观察中,发现了那从蝇眼中分裂的世界如何造成人的价值的全面崩溃、人性的扭曲和异化。他想通过作品建立一个自己的世界,这是一个真诚而独特的世界,正直的世界,正义和人性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北岛建立了自己的理性法庭,以理性和人性为准绳,重新确定人的价值,恢复人的本性;悼念烈士,审判刽子手;嘲讽怪异和异化的世界,反思历史和现实;呼唤人性的富贵,寻找生命的湖和红帆船。清醒的思辨与直觉思维产生的隐喻、象征意象相结合,是北岛诗显著的艺术特征,具有高度概括力的悖论式警句,造成了北岛诗独有的振聋发聩的艺术力量。著有诗集《太阳城札记》、《北岛诗选》、《北岛顾城诗选》等

作者:戴望舒
本书是戴望舒的诗作品集,包括夕阳下;寒风中闻雀声;自家伤感;生涯;流浪人的夜歌;

作者:马里沃
本书是法国18世纪古典喜剧大师马里沃(Marivaux)的代表作,是他的作品首次在内地翻译出版。2005年春它被享誉欧洲的法国戏剧导演大师雅克· 拉萨勒(Jacques Lassalle)搬上中国舞台。在本剧中,美丽的西尔维娅小姐对婚姻充满了恐惧感,而父亲奥尔贡先生为她订下的婚约则迫在眼前。为了暗中观察即将来访的未婚夫德拉特,西尔维娅求得父亲的同意,决定和丫环丽塞特调换身份。然而她却不知,一出偶遇的爱情游戏便在奥尔贡先生的密切注视下上演了……

作者:朱文
朱文,1967年生于福建泉州。1989年毕业于东南大学动力系。1994年辞去公职,现为自由作家。著有小说集《我爱美元》(1997)、《因为孤独》(1998)、《弟弟的演奏》(1998)、《人民到底需不需要桑拿》(2000),长篇小说《什么是垃圾,什么是爱》(1999),诗集《他们不得不从河堤上走回去》(2002)。电影作品有:《巫山云雨》(编剧,1995)、《过年回家》(联合编剧,1999,获第56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奖)、《海鲜》(编剧、导演,2001年获第58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评委特别奖 )、《云的南方》(编剧、导演,2002年在第54届柏林电影节上获亚洲电影促进网络大奖)。2004年获香港国际电影节火鸟大奖新秀竞赛金奖和国际影评人联盟奖。